与华远公司的任志强总经理签订了“北京公馆”和“光华SOHO2”两个项目的转让合同后,我很想到北京之外的城市走一走、看一看。2007年一年都在紧张的上市过程中度过,外国城市倒是跑了不少,中国城市相对前些年去得反而少多了。中国的城市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而这些变化相对国外的任何一个城市都是巨大的。如果自己再用一、两年前的老眼光看这些城市就会落后,就会跟不上形势,就会失去商机,也容易犯错误。正好《华夏时报》的总编水皮在组织“华夏大讲堂”的论坛,在国内这些城市轮流举办。于是水皮、赵晓和我搭伴先去了呼和浩特。在路上我一直想着任总在向我们转让两个项目的新闻发布会上讲话的主题,他反复强调这就是社会分工,“自己干自己最擅长的事。” 我想到了经济学的圣经《国富论》中谈到的分工,亚当"斯密认为在社会分工的背后是人性问题,只有人类社会才有分工,动物世界是没有的。尽管有时一群狼围猎一只羊,但得到这只羊后就不会分工消费,更不会与别的动物去交换自己的战利品。但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并没有把社会分工背后的人性问题深谈下去,而是从社会分工谈到了市场经济。我与赵晓也谈到了《国富论》中的分工,今天我们这个世界的分工与亚当"斯密时期的分工有了很大的不同,我们这个时代的分工范围更广,深度更深,甚至在全球范围内、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环节中都会体现出来。同时分工这个词不同的时代有着完全不同的含义。但这分工的背后,与人性和人性的变化到底有多大的关系呢?赵晓对我说:你一定要看《国富论》之前亚当"斯密写的另一本书《道德情操论》,你一定会在这本书中寻找到你所要寻找的答案。赵晓非常推崇这本书,他把这本书送给了好几位朋友,还说回到北京,一定要送给我一本。几个星期过去了,我没有收到赵晓送给我的书,我也犯懒,没有在网上订一本《道德情操论》看一看。到今天社会分工和人性之间的关系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
在呼和浩特市的会议间隙,《北京晚报》的记者打电话进来采访我,问了我几个关于“北京公馆”和“光华SOHO2”两个项目转让的问题。对“北京公馆”这个项目,记者没有任何的兴趣,可能他觉得这个项目的转让就是一则平常的商务行为,没有任何新闻价值。他把焦点聚焦在“光华SOHO2”上。这个名称其实是我们当时为了避免在上市公司发出公告之前泄密而起的一个代号,而这个项目实际就是光华SOHO路口上烂尾了十几年的“民源大厦”。这位记者提出的众多问题中,有一个是如何处理现在的烂尾楼的。我说,先找有关的图纸和施工过程中的验收资料,如果找不到,找不全,或者找到后经专家评估有安全隐患,我们就考虑把这座楼炸掉。这位记者对炸楼很有兴趣,接连追问了好几个这方面的问题。几天后,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潘石屹要炸烂尾楼》的标题,还提到潘石屹是烂尾楼的终结者。我不懂为什么要用“终结者”这样一个生僻的词,我的同事告诉我,这是他借用了《终结者》这部电影的名字,可惜这部电影我没有看过。